我一直以来对当下的艺术潮流保持某种距离,并以观察者的角度而不是以投身于其中的方式参与我们这个时代。如今被奉为内核的“观念”实际上正在危及创作行为本身的合法性。然而 “观念”是非常自然和流动的,应该像呼吸一样流动且鲜活。相反以“观念”为先导并将之视为一个固化的实体会让整个创作过程停滞在不可被感知的“命题”和“判断”层面,而“命题”和“判断”最有利的形式却是文字和语言。当一件艺术作品被“命题”和“概念”统摄,则有悖于以感知为通道的创造本身。然而我不愿意被这样的一些问题困扰。完成一件作品对我来说是存在论意义层面

当我们站在观察者的角度面对自己,就是在一个广阔的维度审视自身的局限,从而开始隔离外界干扰,聚焦内在自性的觉察。历史上不少艺术家同样经历过这样的转变。他们年轻时都曾经历过不同主义、不同流派的风格化时期,一段时间之后逐渐摆脱广度的困扰,进而将艺术推向纵深的维度。广度的探索内容及其丰...

慢跑的速度是人可以接受的比较舒适的速度。在这个速度中人依然可以环顾周遭的风景,并对周遭的境况予以关注与觉察。但如今人们出门已经习惯打车或开车。车速越快,注意力就越需要集中在那个遥远的方向上,以至于难以关注车身近处周遭的境况,更不必说去欣赏两侧的美景。然而我们的生活就像是这样的高...
然而事实是,正因世界不可能完美才需要追求完美,正因秩序得来不易才需要追求秩序,正因生活稍不经意就会一团糟,才应学会如何把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这个时代并没有古人们那般的态度和勇气,我们一旦认清了虚无本质就败倒在魔鬼膝下。既然无法逃离虚无就只有在与虚无的对抗中活下去。注定失败却仍坚守信念。抑或另一种态度,无视结局,以对抗为乐。“追求”是存在论的显现,是生命的抗争,是西西弗斯之精神,也是人之所以为人的原始能量。放弃追求,我们一无是处。

“爱”有着某种宗教意义,因此是终极的。“爱”需要极大的意志力与专注力,专注于对自我的审视与关照,专注于与身边的人以及周遭的一切的关系,它构建出了我们这个社会。然而人各有自己的思想和认知,主体与他者之间便有了分歧,从而产生出矛盾和争战,生活变得艰难。这世上有很多可以被人们称之为纽带的事物,艺术就是其中之一。在艺术中人们可以放下分歧从而直达终极意义,在这样的关照和审视中,我们不仅与他者相遇,也与自己相遇。
作品比艺术家自己的描述更真实可信。作品是态度,是实体性。它确凿无疑,它就在那儿,暴露出一切别有用心。它们在生活中却可以被掩盖或者修饰过去。作品中任何一个小小的改变都是自我改变的映射,很艰难,但十分坚实。我对“坚实”充满迷恋,就像支撑宇宙永恒运动的力,与“坚硬”无关。